台下的来宾如炸了锅一样沸腾,你一言我一句的激烈讨论。
顾秉忱微微讶然,目光看向谷婳:“我想起来一件事。”
谷婳处在震惊中,她也有在研究土壤,但目前,毫无头绪,闻言,问:“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初遇后做了什么吗?”顾秉忱答非所问,而是抓着江云起的手慢慢把玩,唇角抿直,神色复杂。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的记忆是暂时丢失的,江云起思索半晌,有了些许影响:“我记得,我们救下了袁鹭和杨以瞳。”
“是你救了他们。”顾秉忱纠正后,继续说,“事后,我问他们怎么陷入这么危险的困境,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不知道,所以是因为什么?”谷婳摇头,她当时还和许徽礼躲在其他地方,对梅城基地一点都不熟悉。
“土壤,袁鹭那次的任务是取回可安全种植的土壤。”江云起接过话,视线停留在舞台中央的玻璃柜中的褐色土壤。
顾秉忱虚虚地打了个响指:“没错,土壤。”
“你从梅城基地的科研中心离开时,应该没人和你说土壤的事情,对嘛?”虽然是反问,但顾秉忱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谷婳曾接手过一段时间的科研中心,确实没人跟她提起过,柳眉蹙起,纤细的手指敲着膝盖,合理猜测:“邵临或者说,邹锐,他们两人逃走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了土壤。”
“是不是顺手,谁知道呢?”顾秉忱重新望向舞台中央,喉咙溢出一声冷笑,眼角眉梢间染着几分意味深长。
坐在轮椅上低头不语的邹锐脊背一寒,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就好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的恐惧。
刘海又长又乱,扎着他的眼睑,邹锐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内心涌起的一丝恐慌,耳畔间是侃侃而谈的邵临,他垂眸看着绵软无力、再也不能站起来的双腿,细长的双眼流露出宛如毒蛇般的阴冷。
都怪这人,都是这人
邹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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