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奇怪啊。”唐奕朝浅尝一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难喝,也不好喝,反正我不会再想喝。”
“你想喝都没多少了。”龙鸢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空间钮的存货也就那么几箱,还是存着以防万一。
虽然她现在宁愿啃干巴巴的饼干,也不乐意去喝一口营养剂。
朦胧的月光打在昏暗的室内,一个人影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
江云起侧身,视线看向房门。
顾秉忱双手抱臂斜靠在门框上,唇角微微上扬,调侃道:“江上将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倾听者。”
“进来吧。”江云起打开房间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映照在洁白的墙壁上。
房门被顾秉忱关上,阻隔了门外涌进的凉风。
“今年的冷空气来得格外早,白天还好,晚上有点偏冷了。”他盯着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江云起,蹙眉,“穿件外套,小心着凉感冒了。”
江云起在倒热水,热气将眼镜熏出一层雾气,闻言,眼底里浮现出隐隐笑意:“刚洗漱完,没来得及。”
“啧。”顾秉忱轻啧一声,起身,二话不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披在江云起身上,“怪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我没这样说。”江云起捧着水杯,后背靠着沙发。
顾秉忱:“听你们几个说了一天,哪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