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悲剧,提出建议:“要不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谢洱捏捏眉心,他们疲惫的倒也不是两天没休息好的原因,主要还是被那群吵闹的熊孩子给闹的。
一路上嫌这个难吃,又争那个零食。
让他们带孩子,还不如直面丧尸。
饭后,谢洱和龙鸢兰回去睡觉了。
见江云起拿起一本书,也要离开的样子,顾秉忱不由自主伸手拦住了他。
江云起回眸,眉梢微微一挑。
顾秉忱:“有关精神力的事情,我想问问你。”
“行,你问。”江云起跟着顾秉忱来到书房,拖着椅子来到窗边坐下,长腿上放着他最近翻阅的书籍,“你想问哪方面的?”
这些天,顾秉忱也有试着把精神力外放,但效果不是很好,他把疑惑问出来。
江云起微怔,随后轻笑道:“你是怎么练习的?”
“打坐啊。”顾秉忱挠挠后脖颈,也觉得自己这行为好像跟有病一样。
“精神力外放,最好的练习,就是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的精神力是一根细丝,或者一滴水。”
“第一步完成后,你再把细丝拧成一根绳”
江云起的嗓音清冽好听,语速适中,细致讲解。
顾秉忱似懂非懂,看着江云起翕动的淡粉色唇瓣。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
不知道这人的嘴唇是不是和外貌一样冰冷。
他有点走神。
“还在听吗?”江云起卷起一页纸,轻轻敲打顾秉忱的头,“不要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