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琴就是你唯一与我有关的记忆了。”
最终,她被说服,常年空荡荡的口袋里,多了一个小小口琴。
她似乎真的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直到那晚深夜。
那天,积雪下山搜寻物资。
即便山上有可食用野果野菜,但苦于没有碳水,流浪者的身体都很瘦削,面色蜡黄。
积雪背着一个破烂的蛇皮袋回山里,袋子里是她从村里小卖部捡来的一些其他幸存者遗留下来的食物。
她心情不错,口中还哼着许可闻教她的一首歌。
青山含翠,鸟语蝉鸣,微风吹拂,似乎一切都好。
山坡上忽然滚下来一个圆球,差点将积雪绊倒,她低头一瞧,是葵花的小玩具。
圆球上遍布点点血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悬着一口气,加快速度回家里。
“砰!”
那是蛇皮袋猛然砸在地上的声音。
积雪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出去了几个小时,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流浪者家人。
水泥地上的血液在地上流淌,落入一旁的小溪中,成了一条血河。
翠绿的树叶上都是红褐色的血珠。
“葵花”
“阿娘”
“水苏”
“大爷”
积雪无力地倒在地上,五指陷在泥土里,在地上爬行,她声音颤抖,双眼泛红,泪珠划过脸颊,润湿了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