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剥干净的橘子放在江云起的掌心,笑道:“你还没告诉我呢,甜吗?”
“甜。”
“嘶,你有没有感觉,他俩”龙鸢兰微微眯眼,嚼着青瓜,咕哝道,“他俩似乎有点那个词咋说来着,对,暧昧。”
谢洱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有吗?你的错觉。”
“吃完没有?我们要收拾东西走了。”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和冷硬。
龙鸢兰睁眼,看着他忙碌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背影。
生气了?为什么?
“啊!”
就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时,响起了一声惊叫。
是谭玲。
只见她踉跄着脚步从山上跑下来,身上全是泥土,好像是在泥坑里打了个滚一样。
“怎么了?”
有人见此,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谭玲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张着嘴,大口呼吸。
她喘着气,抬手,手指指向山上,声音颤抖:“上上面有尸体好可怕。”
扶着她的人不解,这年头,哪里都是各色尸体,怎么能吓成这样?
林津南上前,皱眉,问:“具体哪个位置?我带人上去看看。”
谭玲哑着嗓子说:“沿着这条小路往上走个五十米,看见一个大石头后,再往左走一百多米,不远,其实我们抬头就能看见。”
她神情还有些恍惚,抬头,望着最高的那棵大树,说:“位置大概就是在那棵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