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了。
第二天一大早,许徽礼站在科研中心大门口朝着他们挥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间的缝隙,朝露和水雾交织在一起使得许徽礼的身影若隐若现。
江云起好似听见了一声呼喊,他回眸,朝露和水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只依稀听见少年对他小声说了几个字。
没听清,他微微眯眼,通过少年的口型,勉强判断出两个字——邵临。
越野车是五座,后座四人会很拥挤,于是,顾秉忱让三个女生去另一辆轿车上,他则驾驶着越野在前面开路。
唐奕朝十分舒服的一人霸占后排,半躺着眯眼睡觉。
“邵临?”
顾秉忱听到江云起的话,眉毛隆起,面露疑色:“你确定没听错?”
江云起摇头:“没听错,也没看错。”
前面一个弯路,越野车朝右倾斜,唐奕朝的头磕在了车门上,他吃痛捂着脑袋起身,刚好听见了前面两人的交谈。
“邵临?我记得基地长身边的秘书就叫邵临。”唐奕朝想到前些日子,大会议上站在谷明源身旁的西装男,咂咂嘴,“长得还蛮帅的。”
“可惜,水雾太大。”江云起手指敲了敲放在膝盖上的那本日志。
许徽礼应该说了一句话,但他只看清了最后两个字。
顾秉忱猜测:“应该不是无缘无故说的,或许是在提醒我们,要小心邵临。”
他的猜想其实并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