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凝重,“公子,刚得到消息,北燕大将军裴勇及其子裴小虎,被拓跋宗以图谋不轨之罪下了死牢!”
“咔嚓——”依依手中茶盏应声落地。
...
深夜,北燕刑部死牢。
裴勇和裴小虎父子俩重枷在身,头发披散,浑身是伤。尤其是裴勇,他的膝盖被重刑碾碎,血肉模糊成一片。
裴勇望着身边的儿子,眼神布满悲戚,眼角流下一行浊泪,“儿啊,爹对不起你!”
小虎神色刚毅,毫无惧色,“爹,别这么说,咱们父子生死都在一起!”
“笃笃——”一阵怪异的声响传入牢中,下一秒,牢外守护的燕兵全都晕倒在地,几名黑衣蒙面人迅速打开牢门。
裴勇父子惊愕的望着这些人,“你们是何人?”
为首黑衣人摘下面罩,口中唤道:“小虎,是我!”
裴小虎眼中闪过惊喜和激动,“阿平哥,是你!”
来人正是杨平和麒麟暗卫,杨平等人将裴勇父子身上枷锁打开,“公子让我来救你们,快走!”
他们背起受伤的两人,转瞬间消失在牢狱中。
...
一月后,安国公府。
裴勇一身布衣,半倚在卧榻上,陶修正为他针灸着双腿。
半盏茶后,陶修收回金针,颇为自信道:“大将军的腿以后虽然无法再上阵杀敌,但恢复正常行走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