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谢元洲明显感觉昭明手心温度也降了下来,嘴里也不再呓语,只是手依旧攥的紧紧的,不放开元洲。
元洲眸色微闪,看来,陶修的药起作用了。
“公子,我在外面买了些食物.....”
杨平自屋外进来,看到眼前一幕,脸上一阵错愕。
元洲神色从容道:“先放在一边吧,他刚退烧。”
杨平小声道:“公子,天色很晚了,您今夜——”
元洲轻吐一口气道:“今夜不回府了,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一会儿,你派个文渊阁的守门差役,回安国公府报信,就说我有紧急公务要处理。”
杨平应声出去了。
谢元洲将身子向卧榻一角侧了侧,让后背能够靠在卧榻倚手上,这样他能舒服一些。
杨平返回屋子时,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皮毛厚披风,轻轻为元洲覆在身上。
杨平面有难色,“公子,今晚这......”
元洲无奈道:“我就这么靠着卧榻,凑合一晚吧,你也累了,去我书案上趴着休息会儿吧。”
杨平跑到窗口站着,他可不敢睡觉,公子的病刚好没几天,万一有什么状况,他得时刻小心伺候着。
这一夜,漫长而寂静,元洲从未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直到一缕金色阳光透过窗格,映到脸上,他才意识到天亮了,而自己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