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清晰,“前朝郑厉帝二年,吴中郡南华山飞流道观,有兄弟二人因家贫,同入观为道童,时至寒冬凛冽,道馆食少衣寒,兄千辛万苦得一菜饼,不忍食之,让于弟食......”
随着秦昭明这个兄弟俩寒夜分饼的感人故事逐渐讲出来,在场所有人全都脸色骤变,尤其是承天帝。
这位老皇帝眸色极其复杂,布满皱纹的脸庞仿佛笼罩上一层冰霜,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颊处不可控制的微抖着。
秦昭明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依旧在努力背诵着前日谢元洲给他那两本历史典故中,看到的这篇唯一跟兄友弟恭相关的典故。
太子脸色青红,早已安耐不住,起身斥道:“大胆!逆子该死,竟说出如此忤逆之语!”
谢元洲微压唇角,好戏开始了......
秦昭明愣住,这是太子十多年来第一次跟他说话,虽然是骂他的!
旁边的魏王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之色,故作姿态道:“秦昭明,你竟敢提秦伟峰这个千古罪人,是何居心啊?快说!是何人指使你干的?”
秦昭明满脸迷惑,秦伟峰是谁?他讲的明明是道观两兄弟啊?
太子见魏王似乎想把火往自己身上引,急忙甩锅般指着谢元洲斥道:“谢元洲,你是他的少傅,他刚才的典故可是你让他说的?”
元洲立即显出一副惊吓害怕的样子,“太子殿下,元洲从未让昭明公子讲这个典故!”
昭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典故为何会引起众怒,但眼见元洲被父亲叱责,急的辩解道:“谢少傅没教过我,是我自己从书里看到的。”
另一边谢向文也护弟出声道:“太子殿下,皇上曾有口谕,昭明公子自幼顽劣不堪,难以教化,无论谢元洲教导结果如何,都不治罪于他。如今昭明公子口出恶言,岂能怪在谢元洲身上!”
太子还想继续甩锅给谢家时,长公主的的目光移向了他,太子望着姑姑那道深邃的眼神,顿时咽下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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