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的东西,像是在查房。
第一和第二床位上的病人紧闭双眼,医生仿若不觉,开口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像听到回答似的点点头,挨个进行叮嘱。
医生目不斜视从第三床位走过,来到沈寂的床前,沈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无法透过口罩记住这个人的相貌,从体型上看,只知道这是一位男医生。
男医生翻了翻病历,问道:“最近还在做梦吗?”
沈寂没吭声。
男医生说:“目前,我们只检查出精神分裂和失忆症这两种病症,但虞医生告诉我们你还会控梦,据说你以前曾担任过学校的心理医生?”
沈寂张了张嘴:“虞医生,是谁?”
男医生道:“你又忘了吗?虞医生是你的主治医生。醒来后记忆再次出现丢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会如实记录,等周一报告给虞医生。”
沈寂垂下眼,没有回答男医生接下来的问题,而是问:“你是谁?”
“我今天是医生。”
沈寂不说话了,沉默地垂着眼。
男医生叮嘱过几句,提醒沈寂快要到吃早餐的时间了,不要乱跑,然后转身离开。
沈寂抬起阴郁的眼睛,望着白大褂下露出的深蓝色裤脚,心中满是疑虑,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里面却穿着护工的衣服。
几分钟后,一串清脆急促的铃声响起,沈寂看见门口那两张床上的病人坐了起来,他们一同下床,动作整齐划一,如
僵尸般走到了门外。
沈寂跟着他们走出去,看见每间病房门外面都站着四名病人,有男有女,他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整齐划一,眼神如死水,既不对外界感到好奇,也不关心自身。
沈寂想到提线木偶,想到傀儡,他仰起头,仿佛看见医院的上空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摆布着无数看不见的规则,而规则捆绑住了人们的手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