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脸往缝里挤,发泄自己的愤怒。
没过多久,家里的门忽然打开了。
他那忙碌的几乎要住到军部,整年整年不回家的雌父,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而且第一句话还是教训他,“缪安,你在做什么?没有一点规矩,坐没坐相,躺没躺相。”
我在家里需要什么规矩啊?有没有别人会看见!
缪安在心里嘶吼,但他不敢反驳他的雌父。
“雌父,我错了。”缪安从沙发上起来,跪着认错。
凯撒松了松领带,冷漠地说:“自己去领二十鞭。”
“是。”从小到大,他做的一不顺凯撒的意,就会得到惩罚。有时候是罚跪,有时候是鞭打,有时候是饿着渴着。
相比而言,阁下的鞭子实在是太过温柔了,温柔的让人眷恋。
阁下在挥鞭之后,会轻柔地抚摸他,会亲吻他的伤痕。
而雌父只会让他忍着,连药都不给,锻炼他的意志。
缪安脑子快要炸了,愤怒和委屈交织,忽然他被凯撒叫住了。
“等等,一会儿有份礼物送过来,你去帮我送给那个二次分化成s级的雄虫。”
缪安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压抑着想要向凯撒挥拳的冲动,精心修剪的圆润指甲却将掌心穿破,沁出血痕。
怪不得没在军部,原来是为了阁下啊。
他咬牙切齿,却还要恭敬,“是。”
凯撒丝毫没注意他这个废物雌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