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柏辛慢慢地说,“你忘记了吗?”
“就是公主要嫁给王子。”
“王子才能保护公主。”
“你不会要违约。”柏辛盯着温甜的脸庞,好像他一否决就要宛如一头饿狼般扑过来。
对于昨晚只剩下帐篷内记忆的温甜,瞬间想起来那些对话。
还有那些什么怪物。
但是又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人篡改了什么最关键的信息。
“我又不是那种违约的骗子。”温甜吞咽唾沫说,“未婚妻,不应该保持距离吗?”
“就是……”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未婚妻也是妻子啊。”
“丈夫和妻子贴贴,cao妻子,玩弄妻子,不是理所应当?”柏辛抓住温甜的手背。
“不对。”温甜试图给柏辛洗脑,“像是你买一个东西一样,预售的就是预售,还没有到你们家,代表未婚,然后收货了,才是已婚。”
“所以没有到家的,都不是你的。”
柏辛闷声笑了,“可是,公主宝宝,你不是预售商品。”
“就算是,只有付了钱的那一刻,商品的所有权就是我的,我独有的。”
“那……”柏辛堵住了温甜的喋喋不休地辩论,温甜被突如其来的吻搞得发愣住了,柏辛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柏辛简单地亲了口,“公主宝宝,起来洗漱用餐。”
温甜看着柏辛亲完后,立马不逗他了,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柏辛的脸好像天气预报,每个小时的气温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