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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人进来。”管理员说。
温甜点了点头,关上门就立马从他放合同的袋子里拿出几条未拆封的黑丝。
有备无患。
极其不淑女地脱掉小皮鞋,皮鞋横七八叉的散落,人半跪在咖啡色是沙发上,裙子挪到胸口前。
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撅起肉翘的臀部,一只手在扯着翘起的小腿上面丝袜,空荡荡的背部,在灯光下,脆弱……
自己撕烂乱丢的香黑丝,缠绕在小皮鞋上端,卷起新的黑丝慢慢地从脚趾套到小腿部分。
这时,门口却发出咔嚓地推门声,温甜原本往上拉得手指僵住。
惊恐地扭头,不是不会有人进来吗?
对上了一双同样吃惊的眼睛,温甜半套的黑丝,卷缩在沙发内部。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来的人,是他的老板淮倾。
淮倾同等不知所措,滚烫的喉结冲击到他的脑袋。
他原本是跟他妹妹在台球馆谈论关于林森泽。
抵触心里逃到这里的休息室,却意外看到温甜换装……
好白。
而且,看起来就好揉的……套黑丝腿处娇弱的肌肤泛起的粉红。
轻薄的背,一摸就会发颤。
似有若无的……
淮倾俊朗的脸庞在回想中,耳廓红润,欲望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往里动。
眼睛却没有丝毫松懈。
无言了五分钟后,淮倾过于直白的目光,温甜羞愧难当,急忙套好黑丝,但是越是急切反倒更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