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上面新闻频道的播音腔般一字一顿地说林森泽在那些时间段干了什么。
淮倾一边听,一边看着他,没有注意行程的重点,反而盯着温甜蠕动的唇瓣,絮絮叨叨的话,嘀嘀咕咕的。
看起来亲的触觉会不会是草莓果冻。
脑海突然涌现林森泽亲他的样子,害怕地闭住眼睛,颤抖的眼皮,哪里还管温甜认真地讲述。
准备得再充足,人心的重点一旦改变。
也没有什么用。
于是,温甜讲到一半,淮倾忽地靠近温甜,突如其来的拉进距离,温甜的声音越发地小了。
他要干什么?这次明明很生动了。
温甜不断的思考,前面的话,心底判定有没有碰到淮倾的雷点。
老板难伺候,任务的难度就跟淮倾的心情一样。
一会儿简单,一会儿困难模式。
“温经理。”淮倾说,“你说人会变心吗?”
温甜一时之间懵了几秒,变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心里怎么想,话却是另一套说辞。
“林先生的心,可能只是暂时蒙蔽了,珍珠在出现之前都会有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可能没有发现您对他多么重要。”
“形式上的变心,不一定是真的变心。”
温甜一通乱说,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编的大道理了,说话的语气都染上了几分自信。
“再说了,铁弯了,还能搞直,浪子还能回头。”
“淮总,所以人是不会永久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