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好,你都有你的家庭为你托底。
我一直这么阴暗地算计着你,直到有一天,你和我说起出国读博士。
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能上大学,已经是我人生可以触碰的极限,我从来没想过要出国读书。
但是你很坚定,就像是坚定学法医一样。
我记得你当时用很轻松的语气说,“这个学校读博费用的确高,但是可以申请奖学金,而且帮老师干活还有钱,而且只要成绩好,可以申请国家助学金名额。我就是没你优秀,要不然我肯定也能申请上,哎,这就是庸才和天才最大的区别。”
你说了那么多,只字不提我的家庭,我的经济条件,而是告诉我方法和可行性。你小心翼翼,充满善意的维护着我的自尊心。
那一刻,我羞愧到无地自容。
为什么这么卑劣的我,值得这么高洁的你如此呵护?
你伤害过我吗?
从来没有。
可是我却盼着你失意,仅仅是因为我对你出身的妒忌。
你对我这么好,完全没有任何功利和目的,只是希望我好而已,可我却和你截然相反。
以墨,现在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的不堪,如此阴暗龌龊,根本不值得你因为我而伤心。
你还记得大学刚毕业,被分到西北小县城经历过的连环杀人案吗?
死的都是底层的依靠身体作为性服务的女性。
我当时在读书馆点开你发给我的邮件,看到你悲愤又心酸的发泄,深刻地意识到,我此生,无论读多少书,都不及你。
我还记得你说那些女人走上这条路是因为沉重的家庭负担,是急需钱却无法挣钱的无奈。她们可悲,可怜,但是死后家人却因为她们的职业而感到丢脸,甚至不愿意来认领尸体。
你咆哮,你愤慨,你给每个家属打电话痛骂他们,你为她们鸣不平。
你说真正杀死她们的不是那个变态,是原生家庭给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