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手术,别听以墨乱说,她最喜欢开玩笑。”
夏未至走后,唐以墨陪李知著在外面长椅上坐下来说,“那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被带回去审了,警方在村里的一块地里挖出了十多具尸体,有男有女,拿去做dna和失踪人口做比对,其中有十个人已经确认是失踪者。”
李知著:“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在他们村子失踪,就没有人产生过怀疑吗?”
唐以墨耸了下肩,“这次调查这个村子的警力,都是从另外一个镇调的。因为他们这个村子走出来一个大学生,最后在镇上派出所当警察,还是个所长。”
李知著惊愕看向唐以墨。
“这个所长,是村里一个婆婆的儿子,这个婆婆是80年代初的时候被拐的大学生,被拐进村子以后再也没有逃出去过,后来生完孩子留在村子里。80年代初的大学生,那得多有含金量啊,她要是不被拐,应该和我爸妈一样,有着不一样的人生。”
李知著:“大家是不是叫她温婆?”
“对,就是她。”
李知著:“我和思周最开始进入村子的时候,她想用吓唬的方式赶走我们,听到枪响,还提醒我不要冒然出村,她一直都在帮我们,我真的想不明白,她是被拐进来的,她的儿子,既然走出去,还作为公职人员,为什么不制止犯罪,反而包庇滋养犯罪。”
唐以墨:“其实这挺好理解的。他并不觉得拐卖人口有什么问题。没准,他还觉得正因为自己的母亲是被拐的大学生,自己才能受到教育,才能走出去。没准在他眼里,这个行为可能会提升村子整体受教育水平,是一件好事。”
“他不会和他的母亲共情,可他会和村里那些男人们共情。”唐以墨耸了下肩,“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猜测,具体什么原因我问问我同学,她是这个案子的责任法医。”
李知著:“村口那棵榕树上挂着的,都是人的内脏和肠子吗?”
“不是,我同学说都是动物的,没有一个人的。他们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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