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还穿着连帽衣,只能看个影。我觉得吧……”男人说到这里露出猥琐的笑,“这个人就是杜彩娟的姘头。”
安然记录的笔不停,“晚上十一点多,你当时在做什么看到那个人的?”
男人眼珠动了下,“去上厕所。”
安然抬手,指着院子东边的小房问,“是这个厕所吗?”
男人略略点了下头。
安然冰着一张脸定定看向男人,“你家厕所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杜彩娟家,你有千里眼?”
于强黑厚的大手摁在男人肩上,几乎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提供虚假线索,我完全可以抓你,你知道了吗?”
“我、我我没有,我没有提供假线索,我说得都是真的。我、我只不过上厕所是假的。”男人立刻软了下来,声线都在颤抖。
安然:“那你在干什么?”
男人:“我……我……杜彩娟她家男人死了好几年了,我……我有时候怕她寂寞,总是偷偷看她。不过我真的是偷偷地,我什么也没做,真的!”
安然握笔的手发出咔咔的声响,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于强摁在他肩膀的手捏得越来越用力,低头在男人耳边,“你给我老实的,杜彩娟一家磨难已经够多,你要是再蹦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黎城活不下去,不信你试试。”
男人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我一直很老实,我就是看看,真的。警察同志,我要是不偷看,我怎么能给你们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