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个不同景致的小院,还有一座内藏沟壑的大花园,你应当会喜欢。”
秋华年看了一眼宅子的门楣图案。
哦豁,是正二品的宅子。
“那座宅邸的主人是?”
“吏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毕咏时,不过他如今不住这里,常住者是他的长子毕珍。”
“毕咏时……”秋华年记得自己恶补过这个名字。
“二皇子的外祖父,宫中文妃的父亲。”十六淡淡道。
“……”
他怎么说十六这么惦记人家的宅子呢,原来本身就是立场上无法调和的敌人。
毕咏时是二皇子的有力支持者,二皇子尚武,毕咏时的官位则几乎到了文臣的顶端,已经入阁成为阁老,再往上一步就是文臣的极致——首辅。二者结合,二皇子某种程度上也算文武双全了。
和他们相比,如今的太子倒显得势单力薄了些。
虽然先皇后至今仍是帝王无人敢触碰的逆鳞,可已经死去的母亲,终究无法处处庇护到自己的孩子。
秋华年假装没听见十六的推荐,就算太子最终掰倒了毕咏时,那也不是一日之功,离现在的他太遥远了。
至于十六为什么那么清楚毕咏时宅子的内部是什么样的,秋华年理智地没有发问。
十六与秋华年朝南走了一刻钟左右时间,在大大小小的街巷间穿行,十六对这里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