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伸出白净纤细的双手。
杜云瑟会意握住,没有管什么规矩。
“我问你,我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杜云瑟却隐隐约约间若有所悟。
杜云瑟握紧了他的手,牢牢抓住眼前的人。
“你是秋华年,是去年清明前夕与我第一次相见,我今日要迎娶的夫郎。”
秋华年笑着应了一声,算他过关了。
孟圆菱小声嘀咕,“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苏信白微笑,“他们自然有他们二人才懂的话。”
杜云瑟撩起衣摆,背身蹲下,孟圆菱、卫栎和九九把秋华年扶到他背上。
之前杜云瑟“运送”秋华年多是用抱,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背。
杜云瑟的肩膀很宽阔,秋华年稳稳趴在他的背上,手指尖从喜服袖子里露出来,抓在他胸前。
在喜乐声和贺喜声中,杜云瑟背着秋华年踏出院子,鞭炮再次响了起来。
春生点完炮仗,跑到九九身边,嘿嘿笑着。姐弟两个拿着小篮子一路给看热闹的街坊们发喜糖。
秋华年被送上花轿,杜云瑟拉着他的手停顿了几秒,才不舍松开。
小宅子到大宅子只有几分钟路程,很快迎亲的队伍就到家了。
秋华年按照习俗下了花轿,跨过火盆和马鞍,与杜云瑟一人抓着大红绸花的一端,到正房拜堂。
两人没有直系长辈在世,正房桌上供着杜云瑟父母和梅雪儿的牌位。
杜云瑟和秋华年默契地同步拜完了天地与父母,面向对方,深深拜下。
此生余年,无论经多少风霜雨雪、得多少春华秋实,他们都会携手并肩地走下去。
……
拜完了堂,秋华年没有一直待在屋里,由杜云瑟亲手取下盖头后,便和他一起出来了。
他们是补办婚宴,并不是真的第一次进门,没有那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