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不祥?”
他眉眼微抬,鸦羽般的眼睫一扫,闪过凌厉的光芒。
剑芒亮起,转眼落下。
哗啦一声,随着李举人的尖叫,他宽大冗长的衣袖被齐齐砍断,杜云瑟竟用一把未开刃的钝剑,生生劈开了绸缎。
李举人胳膊发麻,明明没有受一点皮肉伤,可他总觉得,自己的胳膊也被一起砍下了。
这哪里是个书生?这怎么可能是书生!
“鸿雁自有贞洁,不与莺燕为伍。今日席上诸人见证,我与你割袖断义。日后再有人做此等言行,下场便犹如此袖。”
杜云瑟用剑尖挑起砍断的布料,待席上之人看过,连同剑身一起丢回李举人身上。
他挥袖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王引智跟在他身侧,没有人敢和稀泥劝拦。
两人走出李府大门,王引智后退半步,拱手道歉。
“贤弟今日因我受这无妄之气,实在叫我惭愧。”
如果不是他没有底气,专程上门请杜云瑟同行,杜云瑟今日原本不会来。
杜云瑟淡淡摇头。
“错不在你,在李睿聪。趁这次机会让蠢蠢欲动者认清现实也好,免得日后闹到华年面前,惹他不高兴。”
提起秋华年,杜云瑟的神情一下子柔和了,就像从云上回到了人间。
王引智喟叹,“贤弟如此年轻有为,还能不忘本心,实在叫我佩服。”
“好在这次席上,我与同知大人家的大公子说好了,给他家明年打算考童生的小少爷做几个月先生,一月六两银子,总不算白来。”
杜云瑟点头,“恭喜王兄。”
王引智笑了,“有了进项,我总算安心了。回头接家人来襄平府,安顿好了请你们小酌几杯。”
……
杜云瑟在本次乡试经魁李睿聪家宴上的惊人之举,过了两三天才传入秋华年耳中。
还是他去秋记六陈铺子巡看,听买东西的顾客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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