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契。
铺子一个是平房,一个是二层楼,面积都不小,处于繁华地带,庄子有六十亩地,算是中型庄子了。
按京城的房价地价,这些东西少说也值三四千两银子。
而且京城是一个朝代最繁华稳定的地方,除非家业败落到迫不得已,京城的铺子和庄子向来只买不卖,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这一份礼大到让秋华年震惊,难怪要背过所有人。
祝经诚郑重地看着杜云瑟。
“相识一年有余,云瑟应当已看清我的为人与祝家整体的行事作风。这一份礼是整个祝家送上的,还请云瑟收下。”
这是明摆着要向杜云瑟投诚了。
秋华年没有插话,这些官场上的门道,他全交由杜云瑟权衡。
官与商本就是无法彻底分割的,商需要官作为依靠,官也需要商打通渠道,做许多不方便亲自插手的事情。
只要不要官商勾结,谋取民利,残害百姓,其实不必对此过于排斥,完全不沾尘埃的清流,未必是位能办实事的能吏。
杜云瑟伸手接下地契,与祝经诚对视。
“我收下它们,是因为祝家下一任的话事人是你。”
祝经诚笑道,“多谢云瑟信任抬举了。”
祝家送的这些地契,不只价值高昂,也送到了实用处。
有了它们,秋华年到京城无论是开秋记六陈铺子,还是研究农事,都有现成的地方了。
这份诚意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毛病,杜云瑟接了,秋华年也就放心收了,他相信杜云瑟的判断。
乡试放榜第二日,便是传统的鹿鸣宴。
从京中来的翰林主考官们与其余考官一起,与新举子们举杯称贺。
襄平府大街小巷,上至才子佳人,下至走夫贩卒,谈论的都是今年乡试榜上的新举人老爷们。
杜云瑟年纪轻、容姿佳、名声出众、名列榜一,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六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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