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被关在了门外。
郁闽正待叫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清风书院的山长闵太康竟不在书院,而在外头。
郁闽不敢看他,不敢看对自己谆谆教诲的恩师。
闵太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跟我来。”
郁闽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来到隔壁的闵府。
闵府的大门开着,几个下人还在收拾东西,像是刚送走了什么人。
闵太康开口,“我让那嬷嬷走了,你自己写信给郁氏一族的宗妇说明吧。”
郁闽胸口堵得说不出话来,一路随闵太康来到书房。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闵乐逸,是在这个书房,但闵乐逸没看见他。
隔日放纸鸢时,他不知怎么想的,故意靠近了闵府的院子,纸鸢线还真的断了,一头砸进了院子里。
他隔着墙听见闵乐逸的声音,先是被吓到,又脆生生地喊谁放的纸鸢来暗算人。
他便找了个花朝节的机会上门讨要。
……
郁闽回神时,他眼前已经放好了纸笔。
“写吧。”
“写什么?”
闵太康单手扣着桌面,“我来念,你来写。”
郁闽润好笔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提笔。
“贵府世代官宦,乃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太康亦为两榜进士,为官屡评优绩,治学桃李满园,故交遍布,浅有学名。”
“太康有小儿天真烂漫、赤子心肠。原见弟子郁闽有意于小儿,思其才思敏捷,且与我有师徒之名,堪为良配,故试与贵府结缘。”
“不料贵府心口不一、口蜜腹剑——”
郁闽笔锋停顿,墨在纸上洇出一团污渍。
闵太康皱眉教训,“你连抄写都做不好,日后乡试如何能过?”
郁闽告罪,重取了一张纸,屏息凝神又抄了一遍。
闵太康继续说道,“——巧言戏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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