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好好学规矩吧,不知道能不能成的郁氏小夫人。”
……
秋华年一直打听着青芜庵的消息,天色渐黑时,听说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官兵从庵中抓出数位有嫌疑的贼人。
那些跟着知府夫人出去的贵眷们,也都妥善护送回家了。
秋华年松了口气,让金婆子做些闵乐逸爱吃的糕点,打算明天上门看望他。
与此同时,岫岩山清风书院,昏暗的天色里,郁闽有些踟蹰。
刚才大嫂请的嬷嬷托贴身小厮来书院告诉他,说闵乐逸今日脾气太倔受了些教训。
嬷嬷给他说这个,是让他知道一下,撇清关系,免得他日后从别处听到风声说不清楚。
郁闽想到闵乐逸的脾性,能猜到这教训恐怕不轻。
他犹豫了一下,朝书院外走去。
自从两家有心定亲后,为了避嫌他就再没见过闵乐逸了,但他猜闵乐逸或许在那里。
闵府后花园,靠山外的地方,有一大块太湖石,顺着它爬上去,能爬到墙外的亭子里。
郁闽到的时候,果然在亭子的阴影里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
闵乐逸抱着膝盖低着头,昏暗的光线照不清他的脸。
郁闽上前,站在几步外,不知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闵乐逸这样沉寂过。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了解闵乐逸。
这个哥儿是张扬的、放肆的、大胆的,看似蛮不讲理,实则最讲道理。像清晨长河水面上红彤彤的太阳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