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奉旨查办钦差。”
“好叫赵大人知道,在杜某眼中,每一位黎明百姓,都不是小事。”
他抖开圣旨,最后补充道。
“这道旨意,一个月前便在我手中,大人最后一个月的表演,当真精彩。”
“你——”
“不必寄期望于左布政使苏大人搭救,你抓到他的把柄,一直是假的,祝家的破绽,是祝经诚故意漏给你的。”
轻飘飘的言语,杀人诛心,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田宇大脑一阵轰鸣,看着杜云瑟的嘴唇煽动,耳朵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革职,抄家,刺面,发配,已成定局。
连带着赵田宇背后之人在边境之地的布置,被一口气拔去了大半。
抄家之人一直忙碌到深夜,十几大车金银财宝贴上封条,从宅邸中运出,短短半年便积攒如此之多,令人瞠目结舌。
杜云瑟踏着夜色回到家中,见正房仍点着灯,快步走进去。
“我还以为今日你回不来了。”
“我知道你在等,怎么会不回来?”
“都忙完了吗?”
“告一段落了。”杜云瑟拉着秋华年坐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秋华年浅浅打了个哈欠,“不好说便先睡吧,你一定忙了许多日了。”
“好,我去给你烧水。”
秋华年扑哧一声笑了,“外面都在传神秘的年少钦差多么厉害,谁能想到他回家里,还要亲自烧水。被人知道,怕不是要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