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位祝家亲戚家的孩子。
祝娴作为主人家的孩子,行事细心大方,身份最高的苏信瑶是个聪明的小懒蛋,加上苏信白时不时去看看情况,小学堂的氛围很不错,没有出现秋华年担心的校园矛盾。
不过苏信瑶在学堂的表现,只能用“勤快了一点”来夸了。事实上,她除了每日坐在那里上学堂,其余东西是一概不管的,连课业都懒得写。
苏信白对此心知肚明,“信瑶年纪小,慢慢就学会了。”
提起小女儿,寇夫人脸上笑意明显了几分,“这个孩子我也不指望她多出息,富贵平安的长大,以后挑个家里人少、懂事会疼人的夫婿,无忧无虑过一辈子就够了。”
无忧无虑,这何尝不是最奢侈的期望呢?苏信白笑了笑。
几人坐了一会儿,书房的人来说苏大人闲下来了。
“你们去说正事吧,我让厨房准备着,说完后正好用膳。”
两人到了书房,见到了辽州左布政使苏仪。
苏信白兄妹几人都是大小美人,苏仪这位做父亲的容貌自然不会差,他是元化元年那届恩科的探花郎,年轻时是傅粉何郎,上了年纪蓄起髯须,面容依旧清俊矍铄,仪表堂堂。
因为休沐在家,他穿着常服,通身的官威收了起来,没有让秋华年感受到压力。
苏仪听到秋华年的夫君是杜云瑟后,多看了他一眼,让秋华年不明所以。
苏信白说了赵田宇的事,苏仪沉吟点头,“我知晓了,赵田宇很快便不会有精力计较一个小庄子上的事情,这点你们可以放心,不必惊慌。”
苏信白又问,“父亲,赵田宇为什么会与苏家过不去?”
苏仪抚须,“你以前一向不上心这些,如今倒是想知道了。”
苏信白沉默不语,苏仪说,“为父为边境之州的布政使,虽一心忠君爱国,但也避不开党争各派的拉拢陷害。赵田宇这样的人,为父见过不少了。”
“有些陈年旧事,我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