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嫁妆。”
“云成,我好高兴,我到现在都不敢信这是真的”
“我也高兴。”
孟圆菱扑哧笑了一声,“你这个呆子,怎么只会学我说话。”
看着他笑,云成的心更软了,眼睛一直追着孟圆菱的酒窝。
他也递给孟圆菱一叠东西,“这是我这几天加急给你抄出来的,你看着识字更方便,我在县学离得远,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先问华年嫂子,等我过年回来再教你。”
孟圆菱想读书识字就是因为云成,现在得偿所愿,读书的事也不打算落下。
孟圆菱知道云成是大有前途的,他可不想大字不识一个,给云成丢面子,更怕因为不识字未来和云成没有什么可说的。
孟圆菱接过那些有有余温的纸张贴身收好,“好,我等你过年回来。”
……
少年带着一身的牵挂离开家乡,为前程拼搏,天气一日比一日变凉。
云成和孟圆菱定亲的事传入宋太太耳中,宋太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也不提去杜家村的事,也不提云成。
迟清荷知道后,悄悄松了口气,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寒风刮下了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山色由青转黄,再转为死寂的深灰色。
早上和晚上出门,不多加几身衣服的话,寒风钻进皮肤渗入骨子里冻得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