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届院试后,都会举办一次‘百味试’,遍邀全府名厨做自己最拿手的菜式请新秀才们品鉴,评出一二三等,由当届院案首题诗相赠。”
“得到赠诗的名厨既出了名,又沾了文气,府城许多大酒楼争着重金聘请他们,我姐姐就是十二年前在一次赏味试上得了二等评赏才发家的。”
两人说着话,黄大娘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后厨出来了,她长得和黄二娘有几分像,四十多岁,也是粗臂膀红脸膛,充满了大地般的生命力。
“这位就是华哥儿了?快让我瞧瞧红腐乳!”
“你看,我就说我姐姐的性子比我还急几分。”黄二娘调侃。
秋华年从骡车上搬腐乳坛子,黄大娘见他细皮嫩肉的,索性上前自己一手一个全搂了起来,“咱们去后厨尝。”
到了后厨,秋华年打开一坛腐乳,和黄大娘要了干净的长柄勺连汁带腐乳舀了小半碗出来,黄大娘用筷子尖沾了一点放在舌头上,咂了咂嘴。
“这个味儿正,比卫德兴卖的要好,有了它,这届百味试我一定能再夺评赏!”
百味试和院试一样,三年两届,这么多届办下来,传统的做法已经被做精做烂了,只有出奇才能制胜。
黄大娘用红腐乳研制出得意新菜后,起了再去参加一次百味试的想法,可惜被卫德兴卡住了原材料,本以为只能放弃,没成想秋华年带着更好的红腐乳出现了。
“我虽不知具体做法,但尝得出你的红腐乳里加了许多香料,成本怕是比卫德兴卖的贵不少,我不占你便宜,华哥儿你重新开个价吧。”
秋华年摇头,“按之前说好的一斤七十文来就行,我自己做的腐乳不花运输费用,整坛卖也不花罐子的钱,算下来差不多的。”
“大娘有心的话,得了百味试的评赏后,告诉大家你用的红腐乳是我做的,我岂不是赚得更多了?”
“好!承你吉言,这次百味试我一定要拔得头筹!”
秋华年说自己这两坛红腐乳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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