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记忆上线了。
‘等等。’芙拉黛尔终于想起来了,‘便宜老爹的房间好像就在金发美女的正上方。’
破案了。
梦的距离只算两点之间,不同海拔的不进入计算。
这么坑的吗?
阿福终于把芙拉黛尔垦的这几片田浇完了,他回头看了沉思中的芙拉黛尔一眼,开口打乱了她的思绪:
“那这片地你准备种什么呢,黛芮尔小姐?”
“种戴夫给我那个麻袋里的东西,”芙拉黛尔也对阿福没什么防备,直接就把戴夫在车库里跟她说的话抖了个干净,“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配方,值得我去给他当苦力。”
奸商骂都骂了,可交道还是得打,芙拉黛尔总不能不种田吧?
她有些慈爱地拍了拍那几个已经长出小芽的向日葵苗苗。
快快长大吧小太阳花。
我还等着收你产的太阳呢。
“不过阿福,你记得那个麻袋放在哪里吗?”芙拉黛尔连头都没扭,仍然把玩着手里的小向日葵苗,“我昨天失去意识了,应该是卡珊帮我带回来的。”
‘何止失去意识了。’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是否该称赞芙拉黛尔心态好,还是缺心眼。
‘还七窍流血了呢。’
“阿福?”
“嗯。”最终还是阿尔弗雷德抗下了一切,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语气如常道,“我去给你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