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吗?”安室透问道。
“他们忙着。”月见里悠翻出急救箱,回头问道,“会包扎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我会。”安室透叹了口气,解开染血的手帕,找出需要的药品,消毒,上药,包扎,动作熟练。
“你以前经常受伤?”月见里悠若有所思。
安室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一声笑叹:“月见里医生,你要知道,医者不自医。自己受伤是练不出这种包扎习惯的,只是……以前有两个朋友经常受伤罢了。”
“那你和他们关系还挺好的。”月见里悠随口说道,“他们现在在哪?”
安室透没说话,仔细扎紧绷带,这才抬起头,慢悠悠地说道:“死了,两个都是。”
“……抱歉。”月见里悠猛地一窒,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没关系,都过去了。”安室透朝他笑了笑。
月见里悠看着他收拾急救箱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一直以来见到的安室透都太过温和了,这时候他才恍然,这人不仅仅只是个做饭很好吃的咖啡店员,他还是个侦探。
侦探确实是白色的职业,但见过的黑暗一点儿都不会少。
“没什么想说的了?”安室透忽然开口。
“不用担心,我自己割的我心里有数。”月见里悠立刻说道,
“那也是伤!”安室透有点恼火,“万一呢?你这双手……你知不知道有一点点后遗症就再也不能拿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