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目光下,他也没把话说死。
大不了到时候找个委托好了,他也是个侦探。
“好。”月见里悠笑得很温柔。
“你和萩原警官,真的算是生死之交了。”安室透漫不经心地说道。
“其实,认真说的话,他的命不是我救的,是我祖父救的。”月见里悠说道,“他伤得太重,身体又被重物压住太久,体内和颅内都有血块,当时没人敢做这个手术。”
“是月见里院长?我记得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术了,目前都在教学生。”安室透惊讶道。
“其实手术虽然很复杂,成功率也很低,但并不零。”月见里悠想了想才说道,“技术不够的医生做不了,而技术够的……多半都是成名已久的了。”
安室透沉默,心里明白他没有说出口的意思。
到了那个程度,早就功成名就,自然不愿意接手一台成功率不到10%的手术,失败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但是他也不信,月见里私立医院的老院长肯接手,没有看在孙子份上。
“萩原警官复健了三年,那你呢?”他只是问道,“你的伤,没什么后遗症吧?”
“我可没有昏迷三年,哪用复健这么久。”月见里悠也笑了,指指自己的眼镜,“要说影响,就是它了。”
“那次受伤损伤了你的视力?”安室透一惊。
“没有,我的眼镜是平光的,没有度数。”月见里悠摇头,“只是镜片是特制的,对紫外线有过滤作用……放心,不严重,要不然我就该像松田君一样,每天戴墨镜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