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选择的,并欣然接受选择的结果,哪怕拆出来的是个氢气球,她也会觉得快乐。
坐了不到一会儿,孟落笛又牛皮糖似地黏上了林檎,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
林檎好笑地瞪她一眼,却还是选择帮她打掩护:“eine,我带笛笛下去透透气。”
孟缨年回头:“你叫我什么?”
林檎嘻嘻一笑。
“你们两个,大的小的都要挨打!”
大的小的手挽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搭着肩膀,开火车地往门口走去。
孟镜年起身:“我也去。”
孟震卿看他。
他笑着耸耸肩。
南城的冬天甚少下雪,但当下的冷空气,已足够烘托出节日气氛。
林檎手被孟镜年握在手里,揣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孟落笛跑得很快,一眨眼就把他们甩在了身后。
小区门口,叶嘉礼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手里照旧提着两个塞了灯串、羊毛袜和苹果的礼品袋,像个温文尔雅的小王子。
才十二岁就这样,以后真是不得了。
叶嘉礼把礼品袋分给林檎一只,规规矩矩报备行程:跟孟落笛在附近逛一逛,八点半就回到这里集合。
两个小朋友肩并肩地离开了。
孟镜年低头问林檎:“想去哪里逛一逛?”
“去车里的话,四十分钟够吗?”她永远以一张厌世漂亮的脸,讲着最叫人浮想联翩的话。
“……”
林檎笑起来,把他的手一扣,左转往前走去。
和去年今天无甚差别的景象,依然有拥抱的情侣,依然有卖花的人。
走到路尽头的拐角处,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去年,就是在这里,林檎宣布同他“绝交”。
树影寂然,两人面对面站着,呼吸是浮动的白色雾气。
“我其实之前有点陷在自己的思维盲区里。”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