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做的,没带脑子。”林檎站在门口,莫名的不自在。
孟镜年的房间带个阳台,向阳台的一面窗户支着书桌,家具是一套的,都是土黄色。桌面上还立着一摞书,按高矮顺序排列。
床上铺着灰色床单,被子叠了起来。常不住人,理论上床品拆了比较好,免得落灰,但或许是觉得那样空落落的没什么家的感觉,因此就这样铺着,宁愿他偶尔回来留宿的时候,现换一套。
房间四面墙壁没有张贴任何东西,不像是住过二十多年的。尤其男孩在青春期的时候,球星歌星、汽车火箭……总有爱好,贴点海报实属正常。
林檎以前来这里做客,问过孟镜年,他说喜欢的东西放心里就好,不必张扬出来。
可能也是怕父母觉得他不务正业吧。
她记得孟镜年高三上学期,第一次模拟考试成绩不是很理想,他们的成绩跟保送资格挂钩,一次考砸就有可能影响结果。
那个周末孟镜年跑到婶婶家里看恐怖片,一下午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面无表情,像从阴雨天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后来听婶婶讲说孟震卿说他暑假不该出去玩,这个阶段最容易把心玩野。其实也没有多严厉,也没骂他,只在饭桌上这样提了一句。
但林檎比谁都懂,家长无心的一句话也有极大杀伤力。她高三时也是拼命学习,因为物理学得不算好,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之后的月考和模拟考,孟镜年始终没有掉出过年级前五。后来保送名单公示,他如预期一样拿到了南城大学的推免资格。
房间实在没什么可以彰示个性的东西,如果不专门说明,会觉得和客房也没什么两样。
相比较起来,林檎还是喜欢他现在的住处,喜欢那盆浓绿的鸭掌木。
大家移步客厅,祝春宁亲自给孟镜年削了一个柿子。
觉得涩口,孟镜年却还是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
祝春宁说:“你去l市的事,我听汪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