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组开会结束,江思道还把他叫到一边,玩笑语气问他,跟倪老师的事是不是真的。
那顿饭后,孟镜年好几天懒得搭理谢衡。
白天谢衡找到实验室来,给他带了一盒咖啡豆,有点主动求和的意思。
孟镜年嫌弃豆子质量差,但还是收下了。
谢衡有点百无聊赖,点开电脑随意刷了会儿新闻,忽问:“你跟你外甥女咋样了?”
“管好你自己。”
谢衡笑说:“你这几天火气好大啊老孟?人家发现你的龌龊心思,跟你闹掰了?”
孟镜年懒得理他。
一会儿,手机上来了条微信消息,是江思道发来的,叫他去办公室一趟。
孟镜年把电脑锁定,站起身。
“哎哎,去哪儿啊?”
“院长找。”
谢衡脖子一缩,老实了。
去了十五分钟,孟镜年回到实验室。
没想到谢衡人还没走,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左右转动椅子,显得萎靡极了。
谢衡掀起眼皮,“江院跟你说什么了?”
“学校跟l市共建了一个综合观测实验基地,刚刚揭牌。”
“我知道这事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