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识趣的放下就离开了。
白星言:“你让我当你的情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愿意的,你还逼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话虽然是贺云呈迫不得已把他留在身边说的话,但也确确实实是他说的,他没办法否认。
白星言显然是喝醉了,把最近发生的伤心事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了,“我还你钱,我会慢慢还的。”
贺云呈把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心里压抑着难耐的情绪,“不用还,不用还的。”
白星言像一个受委屈很久的小孩,终于找到了诉说委屈的地方。
贺云呈把他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声音沙哑的哄他,“我让星言受委屈了,我道歉,是我嘴贱,等你清醒了,打我一顿好不好,我太坏了。”
贺云呈的话语中满是悔意,白星言闭着眼睛靠着他也不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的那几下让贺云呈清楚的知道他哭了。
此刻白星言晕乎乎的说多少也听不进去,明天醒了也不知道他能记多少。
贺云呈记得白星言喝的大醉的时候容易断片。
“等以后我跟你分开了,你又要我还钱怎么办?”
听到分开两个字,贺云呈抱着他的力气加大,“不会分开。”
“会的,有的时候人总会有迫不得已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必须得分开了。”
贺云呈不想跟他吵架,只是声音坚定的说,“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分开,只要你。”
不等白星言继续说话,贺云呈拿起解酒汤尝了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