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手。
白星言慢慢的缩了一下自己的脚踝。
贺云呈出来以后把最后的一个小夜灯也关掉,躺上床平躺着睡觉。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身把旁边的人抱住。
深夜总是能体现一个人的情绪。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生怕一撒手人就会离开一样。
次日。
白星言六点就醒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贺云呈还在睡觉,他把自己身上的手拽开。
然后坐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脚踝,好多了。
贺云呈拧眉,睁开眼看着他淡淡开口,“还早,再睡会。”
“我不困了,不喜欢睡懒觉。”
“嗯?”贺云呈也跟着坐起来,看见他的手摸着脚踝处了位置,“脚怎么了?”
白星言:“”
合着昨晚偷着给自己揉脚踝的是鬼啊!
看他不说话,贺云呈伸手强硬的把他的脚踝拽过来,“怎么回事,扭到了?”
白星言看他这样其实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嗯,有点疼。”
贺云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药,扔到他面前,“涂。”
白星言拿着药看了两眼,然后装模做样的说,“我不会。”
“嗯?”贺云呈微眯着眼睛,不信的看着他。
虽然不信但还是伸手抢过药,帮他涂,力度比昨晚大很多。
“嘶。”白星言疼的喊了一声。
贺云呈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嘴硬的说,“我已经收力气了,忍着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力气明显变得小了一点。
白星言看他这样苦笑了一下。
怎么变得这么别扭了。
一阵子不变,怎么走高冷路线了?
吃完早饭,贺云呈让司机送白星言去上班,他有事自己开车走了。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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