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仕达颇为可惜地往那儿看去,心里晓得她除了死也没别的出路了。
“你倒是很会怜香惜玉。”陆景策开口了,“怎么?若舍不得,饶她一命也非不可。”
孟仕达怎么敢?只能弯下腰来卖笑,“不敢,不敢。”
说完又用眼角余光小心地注视着陆景策,陆景策斜睨他一眼,“想问什么就问。”
“这……”孟仕达眼角挤出笑纹来,“咱们老爷……”
他睇了眼那间门扉紧闭的雅阁,显而易见,这老爷指的是雅阁中的崇丰帝,“看起来倒是真喜爱那茹娘。”
“茹娘的模样,性子,无一不是按着老爷口味长的。”孟仕达呵笑两声,犹豫片刻,又开口道,“公子……当初……我还以为那茹娘是您的人呢。”
这话不假,几日前孟仕达闲来无事在此喝花酒,竟然撞见陆景策与一女子面对面地坐着,孟仕达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惊骇——陆景策与沈怜枝不是不日便要喜结连理么?怎么也跑出来偷食了?
孟仕达还不信,又偷偷跑来看了几次,还见那茹娘与陆景策面对面坐着,这下不信也得信了,哪晓得一转头,陆景策便将这茹娘献给了皇上,再看那茹娘对陆景策毕恭毕敬的畏惧样子,哪像什么有情人?那模样,就跟做臣子的见到皇上似的。
陆景策听完,颇觉可笑地摇了摇头,“所以你便连着几日跑来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可陆景策这样点破,显然是不瞒着他的意思,陆景策这样的人,若是要靠猜,永远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这样明白的说出来,让孟仕达安心了不少。
陆景策与孟家原先不亲不疏,哪想他入朝后,竟主动与宰相一脉交好,能与陆景策一党,固然是好事,可宰相不愧是宦海沉浮多年的狐狸,心知陆景策绝不简单,一直不敢全然放下心来,舍弃经营多年的党派人脉投奔于他。
当初先帝驾崩后,孟仕达原想推举陆景策为帝,却被宰相阻拦,宰相深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