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与我们关系匪浅——只是家宴,你不必怕。”
沈怜枝轻笑了一声,放下手中丝帕,“只是过生辰?”
“今日闲来无事,与大姐闲谈了几句。”怜枝淡淡道。
他并未将话说破,可斯钦巴日已听明白了——他早料到苏日娜会将此事捅到怜枝面前,斯钦巴日坐直了些,余光瞟向沈怜枝,“你知道了,那么……你觉得如何呢?”
他觉得如何?怜枝只想冷笑,不过他还是面色不变地将苏日娜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他听:“我?我自然是觉得极好。”
“听闻那诺敏公主生得如花儿般娇美,她父亲既是功臣,又是先阏氏的弟弟。”怜枝轻笑一声,“这若在我们大周,便是叫''''亲上加亲'''',是毋庸置疑的好姻缘。”
瞧他还笑的出来,好似打心底里称美这段姻缘呢,斯钦巴日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怜枝的侧脸,都快将怜枝都盯破了,也没瞧出他有半点不乐意——
斯钦巴日顿时怒火中烧!
他当然不会,也压根不想纳什么诺敏公主为妾,不过是借这由头试探试探沈怜枝罢了。
斯钦巴日还记得沈怜枝从前能在苏日娜面前坦坦荡荡地说出“另请高明”这四个大字来,彼时他就极恨他的这份“慷慨贤良”。
后来才想明白,他只是恨沈怜枝不在意自己而已。
这些日子,他与阏氏比之先前可是好多了,可斯钦巴日心中仍不踏实——他与怜枝日夜相拥而眠,却总感觉自己还未全然走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