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斯钦巴日极用力,哪怕隔着衣物与刀鞘,旭日干仍然清晰地感觉到了腹处所传来的闷痛。
“若再有下次——叫本王发觉你心思不纯,你知道本王会怎么做。”
旭日干这时才有了动作,他抬起头来,一手放在胸前,而后跪在单于:“是。”
“臣……知道了。”
斯钦巴日没再多看他一眼,长腿一迈跨进了帐内,抬眼看去,只见苏日娜坐在高处。
她披着头发,豪放地露着肩背上的鞭伤,又“啪”地一下再伤处贴上草药,全程绷着脸,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斯钦巴日见了她,还要先开口叫道:“大姐。”
苏日娜这才抬眸睨他一眼,她扯了扯嘴角,“守了那么些天……倒是舍得过来了!”
斯钦巴日没接她的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他沉声道:“不来也得来。”
“怎么?”苏日娜讥讽道,“来兴师问罪?”
斯钦巴日重重一点头:“不错!”
这句不错说的铿锵有力,竟像两块石头一样将苏日娜砸懵了一瞬,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本王要问你——你怎么敢对本王的阏氏动手!怎么敢张口就将''''奸细''''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怎么敢,以下犯上!”
苏日娜拍案喝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单于放在眼里?!”斯钦巴日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