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山将羊牵进了院儿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个养羊的老汉,这头母羊摔了蹄子,跟不上羊群,他又整日要去山上放羊,不能日日驮着它去,以后都只能养在院儿里了,他本想拉到镇子上去卖了宰肉的,肉摊老板嫌这羊年龄大了些肉质老了,便一直往下压价,我瞧见了,觉得它有羊奶,索性花了一两半银钱买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他听大舅哥和岳母说过,叶溪小时候身子不如旁的村里孩童好,是喝了两三年的羊奶养起来的,现在成了他夫郎了,林将山还是觉得叶溪身子娇细了些,晚上搂着他腰的时候,一只胳膊就能完全揽住,才入冬,脚底都开始泛凉了,开始往他腿上贴。
他寻思着,把这头母羊买回来,养在院儿里让叶溪再喝上羊奶,这身子怕是能补些上去。
叶溪心里感动,自家汉子这般疼人,他这日子简直是好过,虽然心疼银钱,但也不能拂了相公对自己的这番心意,“咱家这也算是有牲畜了,养在院儿里也有趣,到了冬天还能做酥奶酪喝呢。”
小鹿瞧见了院儿里也来了个长着角的,便凑上去嗅,哪知母羊是个气性大的,撂起蹄子就要踢它,还想着用角顶它,吓得小鹿往后退了好些,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它。
叶溪摸了摸它的脑袋,哄它道:“它才刚来,你莫去惹它,日后你们久了便能做伴了。”
林将山进了屋子从怀里摸出了剩下的钱交于叶溪,“箩筐卖了三百二十文,你的笋子卖了三百文,我去衙门领了上次修官道最后的工钱,结了一两八十文钱,除开了买羊的钱,这是剩余的钱,你放起来做零用吧。”
叶溪将铜板搁进了柜子上的瓦罐里,笑道:“今日开销便是大了,我去纸铺子里买纸还花了几十文呢。”
林将山笑道:“有花才有赚,若是一直不花销,那要银钱来做什么使呢,横竖我再挣就是了。”
他又从怀里摸了个小铁铃出来,“在摊子上瞧见的,十文钱,买来系在鹿脖子上,现在它是你养的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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