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时里面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这位先生,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能放我出去吗?”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无措,惶恐,害怕,让人忍不住驻足。
魏尔伦停下脚步,这个房间里的人是中也亲自带回来的,带回来的时候被严密包裹,根本看不清样子。
不过中也和他说过,让他离那个房间远一点,里面的那个人和之前的叛逃事件有关。
原本是准备处理的,刚好赶上森鸥外昏迷,整个港口黑|手|党乱作一团,这个房间里的人暂时就被搁置了。
不过居然向他求救,不知死活。
魏尔伦冷笑一声,冷漠的转身离开。
来到港口黑|手|党内部的酒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吧台边,连酒保都不知所踪。
魏尔伦看着那道背影僵硬在原地,连呼吸在这一刻都放轻了,似乎害怕将这一刻的美好击碎。
吧台边的长发男人缓缓转身,他看着僵硬在原地的魏尔伦露出笑容,“要来喝一杯吗,保尔。”
“阿蒂尔……”魏尔伦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了鸟儿。
兰波起身,成为亡灵之后他不在畏寒,穿着黑色的风衣一如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超越者。
“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阿蒂尔,对不起我……”魏尔伦想要伸手触碰,但是又畏惧的收回。
金色的卷发搭在肩上,发丝垂落,遮住北欧神明那如同大海般忧郁广阔的眼眸。
兰波看着显露出少有脆弱茫然的魏尔伦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感慨。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魏尔伦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懊悔,无助,笨拙又脆弱。
“是我,保尔,我在这里。”兰波捧起魏尔伦的脸,那双蔚蓝的眼眸湿漉漉的,“我一直在找你,阿蒂尔,但是我找不到。”
“对不起,我不应该向你开枪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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