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但阿爸近处的人对跑腿小弟·詹二憔悴郁卒的模样有目共睹。
司空摘星好奇地问:“阿爸对你做了什么?”
詹二忧郁地看他一眼,不想说话。
他该怎么说?说阿爸拦住他询问和主人有关的事?
尽管詹二坚守住了底线,但阿爸主要的目的不是“程冠”的真正身份,反而对想要暗杀“程冠”的人的身份十分好奇……这方面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詹二本人知道得也不多,但作为一名很有原则的手下,詹二在阿爸的逼问下坚持了一刻钟,便将阿爸想知道的事交待完了。
滑跪认怂的速度太快,甚至超过了他本人的预料,詹二忧郁得一整夜都没睡着,憔悴也难怪了。
“我困了,回去补觉,不要打搅我。”
詹二淡淡地抛下这句话,如幽灵一般飘飘离去。
司空摘星:……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小凤正在金福酒楼和花满舟聊天。
金福酒楼经过阿爸与太平王世子引起的一场骚乱后连夜收整酒楼,今日又重新开业,客人竟比之前还多。
花满舟忙中偷闲,来与陆小凤见面。陆小凤笑道:“我都不知道你在京城,早知道你在,我就该带你去见他的。”
“他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七童马上就能到京城,就不必提这些了。”花满舟心情很好,为陆小凤斟酒,“我没想到他比我想得更好说话,他和传闻里的……不太像。”
“不太像”只指阿爸似乎很好说话,其余方面花满舟不敢过多评价。
对着无情与冷血捕头很难询问与阿爸相关的事,但花满舟对着陆小凤倒是能很随意地问出口。
而陆小凤闻言,表情很是微妙。
他道:“阿…阿爸行事有自己的准则,大部分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花满舟有点吃惊:“是这样么?”
陆小凤笑了起来:“但别的不论,他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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