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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意大得很。
只这人未免有些过火了,此时此刻,她二人的处境皆不算好。特别是苏韵卿自己,久困深宫,说白了就是个囚徒罢了。
萧郁蘅请求自己帮她推拒婚约,已然是风险极大的事情,若再因二人感情之间传出些流言蜚语,这秽乱宫闱,意图攀龙附凤的罪责,她一小小孤女,如何承担的起?
苏韵卿深感费解的灌着自己酸梅汤,萧郁蘅是前阵子被舒凌吓糊涂了不成?
天边的黑云压顶,苏韵卿的脑壳晕眩不止。她抬手摁了摁太阳穴,感受不到明显的缓解后,只得朝着上首躬身一礼,悄然离席而去。
潮湿的暑热自河畔传来,苏韵卿听着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便起了立在水边栏杆外吹风的心思。逢雷雨前必起风,狂风大作虽然骇人,却也是燥热夏日里一番难得的舒爽。
依旧留在席间的萧郁蘅却是兴致高昂,不住的往自己的酒杯里斟满甘醇的酒水,一次次仰首饮尽,似乎是个贪得无厌的酒虫子。
直到席间被苏韵卿期盼已久的一阵妖风吹乱了欢声笑语,陛下只得出言散了这席面,着宫人安排着赴宴的亲贵尽早出宫归府。
萧郁蘅已然烂醉如泥的趴在了桌案上,两个小婢子拉扯了半晌,都未能将人提起来。这人稀里糊涂的嘟囔着,“睡觉…困……让我睡会儿…”
舒凌板着脸睨了她一眼,吩咐在旁的蓝玉,“去收拾一下千秋殿,让她在宫里歇一晚。”
蓝玉领命带人前去,却在往千秋殿必经的路上碰见了怅然向湖光的苏韵卿,一人独倚雕栏,一身紫衣被疾风吹得呼呼作响。
“要落雨了,早些回去。”蓝玉好心的近前提醒了一句,从宫人手中取来一把油伞,给人塞进了怀里。
酒后微醺的苏韵卿眸色迷离,喃喃的拖着长音,道了声,“多谢”。
豆大的雨珠落于宽广的湖面,惊起数百朵圆圆的涟漪,如夤夜的烟火次第绽放。
苏韵卿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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