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开府形同虚设,合该为自己筹谋一二,免得过于被动。”
“本主行事,唯遵圣意。长史只管在自己权力之内护佑下这些属官就是,理好封地的琐事,其余的事情我为你们顶着。”萧郁蘅的眸子微微觑起,虚离的视线落于润湿的青石砖上。
眼见萧郁蘅如此消沉,长史不无失落的闪身离去,凝眸望着阴云满布的天色,步履与背影尽皆惆怅。
萧郁蘅无力的回转了身子,她穷尽了自己的人脉,却无有苏韵卿的半分消息。舒凌素来勤政,今时的举措亦然透着古怪,令她忧思难消,寝食不安。
若是可以,她想问燕子借双翅膀,周游于四海,去寻苏韵卿的踪迹,哪怕一世漂泊……
萧郁蘅很后悔,苏韵卿离去那日,她不该窝在城墙上的。
若她见了苏韵卿,二人说了话,道了别,彼此熟稔筹谋,该多好……
而今苏韵卿不知去向,萧郁蘅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生怕一步走错,让苏韵卿万劫不复,而她,也再无机会与人相见。
大兴宫内,三省六部运转如常,坐镇的卢逢恩处处仔细,即便陛下数日不曾问政,竟也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陛下寝殿的回廊下,苏韵卿愁眉深锁的立在门口候着。红鸾带着她离了掖庭狱,便让她来了此处,说是陛下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