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示下。”宁翊严肃恭谨地汇报着自己连日来的成果。
舒凌搁下了书卷,自床榻上悠然起身,余光睨了一眼那个不服不忿的苏韵卿,问道:“她可还老实?”
“臣有办法迫她不得不老实,是以未生出乱子。”宁翊的眼眸中隐隐压制着得意的神色。
“嗯,密切留意这些人的动向,不可掉以轻心。”舒凌正色回应,转眸轻笑,“这人你既然管得住,每晚就住你府上,替朕好生管管。”
这话入耳,宁翊的嘴角抽了抽,颇为后悔自己方才的言辞,十分不乐意却也无奈的出言:“臣…遵旨。”
“你退下吧。”舒凌轻声吩咐,“晚些叫你的人把她领走。”
宁翊如蒙大赦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离了寝殿,苏韵卿抬脚便跟,却是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个干脆利落。
躲不掉便也只得硬着头皮退了回去,苏韵卿的视线黏在了地板上,轻声询问,“之前答应好的,祆教教众归顺,就放我去见姑母,可算数?”
“苏韵卿,你现在与朕说话,已经沦落到这个态度了?没有恭顺便罢,称呼都舍了?”舒凌眉心蹙起,面露不悦。
“该如何称呼,还请赐教。我本就是底牌悉数被您拿捏在手的阶下囚,这些虚浮外在的东西有何意义?”苏韵卿不无苦涩的出言,“敬也好,畏也好,流于表象或根植于心你都未必信,称呼再审慎思量,也不过虚妄。”
舒凌冷嗤一声,耐着性子道:“红鸾,带她去掖庭狱见苏旻。”她不善的眸光点落于苏韵卿的面容上,警告道:“回来以后,是个什么态度,该怎么做,你最好心里有数。”
狭长的宫道自东向西,多年不曾涉足西宫,再次踏入,苏韵卿心底五味杂陈。
上次来西宫,还是奉命给宋知芮送了鸩酒。
行至掖庭狱的门外,望着漆黑的厚重铁门,红鸾善意提点道:“陛下有意让苏旻归顺朝廷,她率领教众近万人投诚的功绩,当得起一卫总领之职,这话你可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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