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了,又困又渴又饿,苏韵卿颓然地靠在大殿内的廊柱下,因着疲累,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有人将她的官服叠放在眼前。她瞥了一眼,身侧的小宫人便出言,“姑姑说了,让您醒来去偏殿,备下了梳洗的用度和早点。”
苏韵卿没再回绝,直接翻身爬起,往偏殿而去。见了一桌精致的吃食,她净了面,毫不客气地坐下便吃。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日寻常,她总算在夜幕低垂之际回了自己的府邸。
当值两日,郁闷是愈发多了。舒凌故技重施,在朝议之时总会刻意关照她一二,让朝臣觉得她君臣二人毫无嫌隙。
索性,入夜清寂,她去厨房讨了坛酒水,一人独酌,酒量不济又有心事难以排解,她醉得很快。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芷兰也没能将人叫醒,朝中只好推辞称,苏韵卿又因病告假了。
这一招甚好,醉醺醺的人做不了正经差事。苏韵卿尝到了甜头,便抱着酒坛子不撒手了。
萧郁蘅担心的紧,匆匆撇下了礼部的差事跑来了苏府,入了房门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再看那人,半趴在桌上,毫无文雅可言。
“和音,”萧郁蘅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头,这人好似睡着了,“醒醒,去床上睡,天凉。”
“……喝酒,苗苗,一起喝。”苏韵卿蒙头转向的把自己的眼睛扒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来人就开始嘟囔。
“喝你个鬼鬼,”萧郁蘅气得瘪嘴,将酒坛子抱着扔去了外头,复又回来扯着一滩烂泥一样的人,“起来,去床上。”
“上床?”苏韵卿酒气熏天,口齿含混:“急了些,一步步来…”
酒后的人力气格外大,苏韵卿忽然用了蛮力,将萧郁蘅拉了个趔趄。迷离的视线飘忽,她抬手将人摁在了桌子上,双臂撑住桌案,痴痴的看着惊慌未定的萧郁蘅,忽而俯下了身去。
“干…干嘛”萧郁蘅有些懵,桃花眼睁得滴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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