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拿捏苏韵卿相识的为数不多的,算有些人情往来的重臣。
比如送过房产的清源长公主,再比如与她关系甚密的李道成和齐让。
说到底,都是阁臣的位置太过显眼。
想到此处,她苦笑一声。所谓官场险恶,她本当洁身自好,万事小心便可尽力规避,倒是她天真了。
今日的事,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清楚,亦然不能解释自己的清白,只有坐等发落的余地。
府中的下人都被带走了,呆呆地坐了大半日,肚子却是实诚地咕噜噜叫着。
苏韵卿只得拖着落寞的身影,一人孤零零的往厨房去,寻了能用的食材,胡乱的鼓捣着饱腹的吃食。
活人总不好被饿死,可她真的不会做饭。
在被燃不起的柴火呛到咳嗽不止,添了满脸灰的时候,她暗自思忖:好似还不如去住刑部的天牢,好歹有人管饭。
天色已然暗沉,满目星光闪耀。
尝试多次无果,苏韵卿无奈的晃荡回了卧房,瞥见昨夜剩下的冷点心,直接拿过吃了起来。
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送了个食盒来。
苏韵卿不解的看着他,他只丢下一句:“公主府送的。”
患难见真情,苏韵卿口含冷点心的残渣,感动的都要哭了。
拎了食盒入内,正想大饱口福的她,脑子里倏的闪过一丝警觉。非是不信萧郁蘅,只是这外间看守严密,禁军人杂,她现在的处境,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寻了个银钗,她戳着每一份食物,并无一丝青黑入眼。
苏韵卿放下心来,端了白饭正要果腹,却忽而想起,府上芷兰为了解闷儿养的兔子还饿着呢。
她夹了些凉拌的小青菜,端着盘子走去了芷兰的房间,将菜丝投喂进兔笼子,看着小兔子们吃得欢畅,便倚靠在房间廊柱下,喃喃道:“做个小动物挺好的,有吃的就高兴,也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
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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