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于脸颊,“还有两个多月,有盼头了!”
苏韵卿只微微勾了勾唇角,萧郁蘅的盼头有了,她自己却山重水复。日后深宫内只她一人茕茕孑立,联系不上外间,再难互相帮衬。
转瞬春回大地,令苏韵卿深感意外的是,舒凌竟下了旨意,言及她无有至亲,自幼长在深宫,特准其与公主一道行及笄之礼,以彰圣恩眷顾。
朝臣不明觉厉,尽皆拱手称贺,道她圣眷正隆,日后劳她照拂。
唯有苏韵卿自己,在心里暗骂了舒凌一百遍有余。将人推去风口浪尖,何其狠绝。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舒凌。
及笄当日晚间,趁着难得的半日清闲,苏韵卿拉着萧郁蘅在御园的亭间赏花。
“听闻今日章程散去,蓝玉姑姑给你传了口谕?”苏韵卿摘了花瓣入茶炉,眼眸仔细地打量着小火炉的火候。
“嗯,明日我就搬出去。”萧郁蘅拖着下巴,轻声回应。
“好事,记得花天酒地。”苏韵卿不放心的出言提点,舀了一勺花香四溢的茶水在盏中。
萧郁蘅刚想接话,眸光波动间,余光瞥见了朝着此处走来的柳顺子,便顷刻板了脸,“柳监来了。”
苏韵卿点茶的手一顿,茶沫都散了去。她转眸一瞧,便站起身来相迎,“柳翁怎得空来园子了?”
“陛下给的恩旨,恭喜了。”柳顺子唇角含笑,递了旨意后眸色深沉的打量了苏韵卿一眼,朝着萧郁蘅打了个躬便抬脚走了。
苏韵卿诧异的蹙着眉头将旨意铺陈开来,待看清了内容后,眉梢眼尾齐齐下坠。
“怎得了?”萧郁蘅心慌了起来,一把夺过恩旨来瞧。
一目十行的扫过,她亦然不敢置信道:“她赐了你昔日‘苏府’做官邸?这是何意?且不说那是相府规制,单是抄没旧事,就…”
苏韵卿无力的阖眸,颓然道:“明日一起搬吧。”
“和音,”萧郁蘅担忧的拉住了她的手,“对不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