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有无关联。
萧郁蘅回来,舒凌便赌赢了。
也不知自家姑母的后路留的如何。
萧郁蘅足足昏睡了大半日才幽幽转醒,苏韵卿给她递了碗清水,“她为难你了?”
萧郁蘅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接过白水咕咚咕咚喝的香甜,“没有呀,我不是好好的。”
“说实话。”苏韵卿话音渐冷,“你哪日回来的?这破地方你睡得如此香,白水喝得如此甜,几日没饭吃了?”
萧郁蘅没想到自己装不下去,丧头耷脑的从实招来,“五天,她审我,后来干脆不让我睡觉也不给饭吃,就这么耗着。”
苏韵卿有些意外,又给她添了一碗水,“你傻么?怎不服软?”
萧郁蘅没再接了,一把抱住了苏韵卿,呜咽道:“你抱抱我。”
苏韵卿到底是软了心肠,由着她抱了许久,给人顺着脊背,“这些日子你躲去哪儿了?可有人为难你?”
萧郁蘅抽咽着扑棱着脑袋,“没有,和音,谢谢你帮我,我什么都没说。”
“和我说说你的壮举?”苏韵卿将人薅出来,拿里衣干净的袖口给人擦了擦眼泪,柔声询问。
萧郁蘅贴着她的耳朵,气音轻吐:“我初八那日去了珠宝店,掌柜要我回家候着。初十有人从密道带走了我,让我去大相国寺。我是光明正大进去的,还找了住持大师,让他替我保密,只说我要给母亲祈福。我回来那日,也是堂堂正正从寺里走出来的,刚好吃斋诵经一个月。”
苏韵卿听得怔愣,“所以不管陛下问什么,你都是如此装傻冲愣的?那密道你如何解释?”
“我照实说,搬进去就发现了呀,觉得好玩,闲来无事钻进去瞧瞧,顺带去给她祈福增寿去了。反正她的计划里,我本就不知她要将我嫁人,不是嘛?”萧郁蘅故作憨傻的眨巴着大眼睛。
姑母的主意的确不错,玩了一手灯下黑,还将她自己摘得干净,只苦了萧郁蘅硬着头皮与舒凌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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