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骇人,那从不离手的长刀带着十足的危险。
“对了,好心提醒你,你买宅子这点小伎俩舒凌早就知道了,隐蔽之事不可在此做。”苏旻丢下此话便扬长而去。
见人消失在院子里,苏韵卿无力的阖眸,她身边的这些人都精明如狐狸,显得她蠢笨痴傻透顶。
时近傍晚,苏韵卿买通一小乞丐去给萧郁蘅递送消息,约人在京中如意酒楼一见。
月上柳梢之时,萧郁蘅乔装而来,方入房中,便不客气的自斟自饮,“如今见面真跟密探接头似的,可是托你的事有了消息?”
“郎煜并无实官,我也不曾查出他是哪一方阵营中人。你若要动,明日指使人上个奏本,莫直接提郎煜,我给你引过去探探陛下口风。”苏韵卿也不拐弯抹角。
“我本也想寻你,大理寺后日就要上交卷宗了。宋知芮与郎煜的确貌合神离,这一点你可放心。若母亲为难你,你可力保宋知芮,把自己抽出来。”萧郁蘅思量须臾,将自己的线索和盘托出。
苏韵卿推了推手边的食盒,“糯米鸡,这家招牌,带回去吧,你先走。”
萧郁蘅拎过食盒,嗤笑一声,“心思百转千回,你不去当察子真可惜了。等你好消息噢,回了。”
翌日,苏韵卿果在一众奏本里找到了监察御史呈送的强抢民女案,线索略显隐晦,写一半留一半,但也隐隐指向了郎煜。
苏韵卿心底暗道:萧郁蘅长本事了,都能勾连监察御史为她所用了。
呈送的奏疏柳顺子筛查一遍,便到了苏韵卿手里,苏韵卿再过一遍,余下才是陛下重点关注的。是以她故意把这个放进了一众要事奏疏里,探人心意。
果不其然,舒凌捏着这份语焉不详的奏表,质问苏韵卿,“在耍什么心思?”
“回陛下,臣恐此事牵涉甚广,不敢擅作决定,这才呈送给您御览的。”苏韵卿垂着眸子格外恭谨。
“你觉得朕该派人去查嘉义伯?”舒凌的话音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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