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卿身上。
此话本不必与苏韵卿说的。
苏韵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阖眸一叹,“你该知宋司正现下在陛下跟前的地位,敬称宋相不为过,京中势力盘根错节,慎重。”
“和音,若无难处我怎会明知为难却与你说?我想你帮我。”萧郁蘅经过数月锤炼,行事早已沉稳多了。
苏韵卿的拇指腹摩挲着手背,半晌才问道:“非动不可?”
“伯爵府算高门中好动的,且我下一步便打算力主削爵,如此一来,才可稍解田亩赋税之积弊。宋知芮与母亲关系匪浅不假,郎煜却是左右逢源之人。和音,你该躲宋知芮远一点。”萧郁蘅话音里透着无力。
“我懂你心意,但行事如此,你在拆陛下的台,仔细圣怒。”苏韵卿掀了眼睑去瞧她。
“所以我想求你探探母亲的口风,且我在查郎煜与宋知芮的关系,她二人夫妻多年却无子嗣,或许你有发力点。”萧郁蘅察觉苏韵卿心底向着她,便微微勾了唇角。
“等我消息。”苏韵卿只淡然的回了四个字便起身朝着外间走去,“人多眼杂,不便久留。”
萧郁蘅不曾追逐拦阻,如今二人皆是京中风起云涌的潮头人物,容不得她们任性分毫。
苏韵卿心下踌躇,萧郁蘅入朝后的确脱胎换骨,但宋知芮几乎日日和舒凌相见,更时常对弈谈心,关系匪浅。萧郁蘅开刀选了此人的家眷,令她深感为难。
萧郁蘅出身最是尊贵,也是公主里封户最多的。如今未婚开府,亦有属官,朝中不免将之视为储君之选。
如今苏韵卿品秩虽算不得高,手里权柄却格外骇人,外间皆称其“小苏相”。
唯有苏韵卿自己清楚,把她安在这个位置,才是舒凌拢权的最好选择。毕竟旁人都有私利和反驳的资本,唯有她最是听话,如同提线木偶,贯彻着舒凌的意志。
至于宋知芮,三品阁臣是何等影响力,无需多言。虽说表面领的是清要职务,实则暗中替舒凌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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